福州的空调开到四月还是让人感觉憋闷,前些天给黄哥打电话,他提到溪利村的野樱花差不多要凋谢了,我这才记起,那个位于连江潘渡乡偏远地带的小村落,是他从一个压力山大的老板转变成悠然茶农的所在。
溪利村适合创业吗?
黄哥以前从事建材行业,2021年深秋他在溪利村小学门口抽烟,心里正盘算着同样的事情,他刚把项目上的钱全部亏掉,去投靠住在这里的堂妹,却被村口那片荒废的茶园挡住了去路——那些老品种铁观音的枝干与野生的藤蔓缠绕在一起,显露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。
那天他陪堂妹行走了三公里山岭,经过一棵有五代人同住的古榕树,听她讲说村子里新近发生的事,比如用无人机散播有机肥料,大学生团体来拍摄茶叶广告片,镇上帮忙建的旅游小路下个月就能用上。黄哥摸着茶树根部的青苔轻声说,这里不算是荒芜,只是还没被人注意。
溪利村茶叶好在哪?
促使他最终决定留下,是次年春分时节的一场雨,他模仿老汉卷起裤管去采新茶,手指被晨露冻得通红,但在炒制过程中,他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,山间云雾缭绕的清晨,木柴灶上炒制的茶叶散发出兰花般的清香,就连炒茶三十年的张伯也惊讶不已,称赞他手法十分麻利。
农村里多数年轻人到外地谋生,荒废的茶园面积超过两百公顷。黄哥逐户商议合作,在签订协议前就先行支付了肥料费用。去年春天,他带着"溪利云雾"到福州举办鉴茶活动,随身保温杯中的茶汤让茶行老板们赞叹不已——"水路柔和,日差显著,辛勤劳作换来的回甜真是妙不可言。"
溪利村生活便利吗?
黄哥的茶馆设在原村委会改建的创业场所内,玻璃罐中整齐摆放着不同档次的茶叶,墙面上展示着村民采摘茶叶时的欢乐照片,一个个都笑得特别灿烂。他回忆起刚到村里时的手忙脚乱,特别提到了去年的冬天:半夜发现茶苗被冻坏了,他立刻在村务群里打电话求助,仅仅十分钟,就有三家住户提着煤炉子赶过来帮忙搭建保暖棚,那种热心肠比城里的邻居强太多了。
上个月去看望他,恰逢家乡举办茶叶庆典活动。溪水边那片圆石地支起长长的桌子,城里人跟着穿着畲家传统服装的姑娘们学习泡茶,小朋友们手捧用箬竹叶裹着的茶鸡蛋在人行道上追逐嬉戏。黄哥坐在分拣茶叶的设备旁筛选样品,阳光从茶丛间隙中洒落,照在他头发花白的鬓角,感觉比他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更显亲切自然。
山风吹拂竹林时连江县潘渡乡潘渡乡溪利村,会夹着茶味飘向村口,如同溪利村近年来的变迁,不知不觉间迷住了人。你要是也在寻个地方重新出发,不妨来此看看——古榕树下的石凳尚空着,黄哥说留着与识茶之人同品春日茶香。若觉得此情此景触动你,别忘了为这个藏于连江深处的村落点赞连江县潘渡乡潘渡乡溪利村,也许某天我们能在茶山那边相会举杯。